沈宴州的嘴唇覆下,把她那“薄命”两个字尽数咽入。他轻啄着她的唇,并不急切,像细水缓流般缓缓品味。沈宴州那张俊脸又悄悄泛红。他为人严于律己、很在意形象,却始终不晓得自己腋下有异味,身旁也无人向他提及。真叫人难为情。他既羞愧又窘迫,却一声不吭。沈宴州轻抚她的发顶,含笑柔声道:让我来做你的耳朵,可好?她压根想不起何时惹过这两个人,就算真惹了她们,她俩也不至于连声聂夫人都不叫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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